甜欲,她是冷面总裁的心尖宠
精彩片段
乔家长女变了,强势立规矩打脸母女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耀眼的流光,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本该温馨雅致的氛围,此刻却因为满地碎裂的骨瓷茶杯,变得紧绷又窒息。,乔妙妙还会像往日一样,捂着脸低头隐忍、默默受委屈的时候——、任由她们搓圆捏扁的乔家长女,变了。,纤细的肩膀不再怯懦蜷缩,脊背猛地绷直,挺拔如傲雪青松。、带着卑微的眼眸,此刻漆黑冰冷,像结了千年寒冰,没有半分温度,漠然扫向眼前方寸大乱的两人。,周身瞬间铺开一层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,强势、凛冽、锋芒毕露!,没有狼狈委屈的哭诉,乔妙妙嗓音平稳低沉,语速不疾不徐,却裹挟着一股碾压全场的压迫感,字字砸在寂静的客厅里,震得人心尖发颤。“妈嘛,你不分青红皂白抬手就打我,觉得很有意思吗?”,瞬间撕碎乔家维持多年的和睦假象。,足足两秒才回过神。,在豪门贵妇圈里向来说一不二,在家里更是拿捏乔妙妙一辈子,打她骂她从来都是理所当然,什么时候被这个逆女当众顶撞过?,柳玉茹胸腔怒火瞬间炸开,脸色铁青,眉眼间满是蛮横刻薄,胸口剧烈起伏着,厉声怒斥:“我是**!我教训你有错吗?!乔妙妙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!”
柳玉茹上前一步,指着乔妙妙的鼻子,怒气冲冲,字字苛责:
“刚才玲玲好好跟你说话,你非要凶她!打碎了家里的名贵茶杯,我教训你两句怎么了?你还敢躲?还敢跟我顶嘴?翅膀硬了是不是,敢公然忤逆长辈了?”
这套颠倒黑白的说辞,柳玉茹说了十几年,早已得心应手。
在她眼里,乔妙妙就是乔家多余的累赘,是用来衬托乖巧懂事的乔玲玲的工具,无论对错,永远都是乔妙妙的错。
一旁的乔玲玲见状,眼底飞快掠过一抹得逞的阴笑,随即立刻低下头,眼眶瞬间泛红,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,一副受尽委屈、柔弱无辜的白莲模样。
她暗自攥紧衣角,心里疯狂窃喜:
太好了,妈妈又要帮着自己收拾乔妙妙了。
可下一秒,乔妙妙清冷的目光扫来,那眼神太过冰冷锐利,像能洞穿她所有的伪装,乔玲玲心头猛地一慌,后背瞬间窜起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不等她稳住心神,乔妙妙薄唇轻启,语气冷得刺骨,气场全开,强势碾压二人:
“我不仅敢躲,今天我还要跟你们好好立下规矩。”
说完,乔妙妙微微抬眸,眼底寒光乍现,清冷的视线先落在满地狼藉的玻璃碎片上,声音没有一丝起伏,却句句有据、字字铿锵:
“第一,凡事讲证据。刚刚是乔玲玲故意侧身撞向我,手肘碰到我的手腕,茶杯才脱手摔碎。全程佣人都看在眼里,是她主动挑事、颠倒黑白,刻意栽赃嫁祸。”
“不是我无理取闹,更不是我犯错抵赖。”
真相被当众戳穿,乔玲玲心里的慌乱瞬间放大,脸色微微发白。
但是,她混迹豪门多年,装可怜卖委屈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,怎么可能轻易露馅?
她立刻抬起头,一双杏眼蓄满了泪水,泫然欲泣,声音软软糯糯,带着浓浓的哽咽,委屈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:
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?”
随即,乔玲玲轻轻咬着下唇,泪水簌簌落下,肩膀微微颤抖,模样柔弱得让人心疼:
“我刚才只是想提醒你,摔了杯子要跟妈妈认错,想缓和你与妈**心情,我没有撞你啊!明明是你自己手滑摔了杯子,为什么要把错都推到我身上?”
“我们是亲姐妹,你就算不喜欢我,也不能这样冤枉我……我真的、真的太寒心了。”
说完,乔玲玲抬手轻轻抹着眼泪,一副被亲姐姐恶意中伤、心碎不已的模样。
柳玉茹此刻心疼坏了,她准备怒骂呵斥乔妙妙
就连在场的佣人,也险些被乔玲玲这副柔弱无辜的样子骗过去。
可此刻,看着她精湛至极的演技,乔妙妙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她低低嗤笑一声,笑声清冷又嘲讽,满是不屑与疏离,直接撕碎乔玲玲所有的伪装:
“寒心?”
“你处心积虑演戏搬弄是非,眼睁睁看着我被妈打骂冤枉,看着我狼狈难堪,你心里巴不得我被重罚,痛快得很,哪里来的寒心?”
一句话,精准戳中真相!
乔玲玲脸上的泪痕瞬间僵住,精致的脸蛋唰地一下惨白如纸,眼底的委屈瞬间碎裂,只剩下藏不住的慌乱和惊恐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可对上乔妙妙那双洞悉一切、冰冷锐利的眼眸,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心底的危机感疯狂暴涨:不对劲,乔妙妙太不对劲了!
从前那个被她随便拿捏、一怼就哭、胆小懦弱的蠢货,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凌厉逼人?
乔妙妙没空理会她的慌乱,视线重新落回暴怒的柳玉茹身上,眸光凛冽,字字掷地有声,警告意味直接拉满:
“第二,我的身体,我的尊严,任何人都没资格碰,没资格羞辱。”
她微微侧头,指尖轻轻拂过被打的侧脸,那里还残留着清晰的痛感和灼热的温度。
从前,原主就是一次次纵容她们的偏心、打骂、羞辱,才一步步被磋磨得遍体鳞伤,最后被夺走一切,惨死。
如今,谁也别想再欺辱她半分!
“今天这一巴掌,我念在母女一场,暂且既往不咎。”
乔妙妙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,眼底隐隐掠过一丝历经生死的杀伐戾气:
“但我把话放在这里,下一次——”
“谁再不分青红皂白对我动手,谁再肆意污蔑我、践踏我的尊严,我必百倍奉还,绝不留情!”
没有嘶吼咆哮,没有虚张声势,可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的,带着刺骨的寒意,死死压在柳玉茹和乔玲玲的心头。
客厅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,压抑的冷风席卷全场。
柳玉茹气得浑身发抖,脸颊涨得通红,青筋隐隐暴起。
她这辈子掌控乔家,拿捏乔妙妙十几年,早已习惯了对这个大女儿呼来喝去、随意打骂。
从来都是乔妙妙低头认错、乖乖受罚,什么时候被这个女儿当众打脸、立规矩、下警告?
这简直是**裸挑衅她的权威!让她在佣人面前颜面尽失!
“你、你简直反了天了!”柳玉茹气得指尖发抖,厉声尖叫,“我生你养你,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吗?乔妙妙,你?你居然敢跟妈妈谈条件,简直是大逆不道!”
她扬手还要再打,可抬手的瞬间,对上乔妙妙那双漆黑冰冷、毫无畏惧、甚至带着漠然嘲讽的眼眸,心底莫名窜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怯意。
那眼神太静、太冷、太吓人了,仿佛看透了她所有的蛮横与偏心,带着一种漠视蝼蚁的淡然。
柳玉茹高举的手,硬生生僵在半空,怎么也落不下去。
她心底无比震惊,甚至有些恍惚:这真的是那个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、唯唯诺诺的长女吗?
眼前的乔妙妙,彻底变了。
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由她拿捏、磋磨、欺辱的窝囊废了!
一旁的乔玲玲,更是心神俱裂,心底的嫉妒和恐慌交织缠绕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
她用力的攥着精致的裙摆,一直在回想,到底是哪里出错了,为什么这个懦弱的家伙今天这么嚣张,朱玲玲丝毫不敢松手,只能死死压住眼底翻涌的滔天戾气。
怎么会这样?
乔妙妙怎么敢反抗?怎么敢这么强势?
这么多年,自己装乖巧、装懂事、装柔弱,费尽心思讨好母亲,处心积虑抹黑乔妙妙,一点点夺走了属于乔妙妙的所有偏爱和关注。
乔家的家产、豪门的尊贵身份、所有人的偏爱,还有她心心念念、爱慕多年的韩放哥哥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本来就应该全部属于她乔玲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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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章 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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