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仇之蜜糖陷阱

，但安娜姐一句话就说中了。
"别紧张，这不是什么读心术。"安娜姐摆摆手——"你账号的数据是公开的。三个月前你有一期爆款，之后的数据曲线我在**看得到——暴涨、回落、平台期。这个周期我见过太多次了。平台算法就是这样，推你一波，然后你就得靠自己接住。接不住，就掉回去。"
狄薇端起杯子喝了口清酒，没有说话。但她心里已经给这个女人加了一分——至少她懂行，不是那种连CPM和ROI都分不清的"资源咖"。
"我不是来忽悠你签什么经纪约的。"安娜姐从包里拿出了一张黑色请柬，放在桌上，推到狄薇面前——"这周六晚上七点，云顶艺术展VIP开幕式。主办方是Claire de Lune，巴黎那个奢侈护肤品牌，你应该知道。"
狄薇当然知道。Claire de Lune在国内还没正式铺开，但圈内已经在传他们要找中国区推广大使了。如果能搭上这条线，那可不是涨粉的问题——那是直接跳一级的台阶。
"这场开幕式一般人是拿不到票的。"安娜姐说——"但品牌方的亚太区市场总监是我朋友，我跟他多要了一张。到时候你来，我介绍你认识。你们聊得来，合作的事自然就顺了。"
狄薇拿起那张请柬，翻过来看了看。黑色哑光的卡纸，烫金的Logo，质感很好。看起来确实不像假的。
"代价呢？"狄薇问。
安娜姐笑了——"没有代价。我看好你，想交个朋友。这个理由够不够？"
回家的出租车上，狄薇把那张黑色请柬拍了照，发给陈锐。
"看看，今天认识了个有意思的人。"
陈锐的回复三分钟后才到："我去查了她说的人名。Claire de Lune的亚太区市场总监确实叫这个名字，LinkedIn上对得上。"
然后第二条："但别太信她。这种局，可能有坑。"
狄薇看着手机屏幕，想了想，回复："我知道。但我想去看看。"
发完这条消息，她把请柬收进包里，靠在座椅上，看着窗外流动的城市灯光。
她知道陈锐说得对。太过美好以至于像假的——那多半就是假的。
但如果万一是真的呢？
她的手指在请柬的烫金Logo上摩挲了一下。
"就去看一眼。"她对自己说——"看一眼就走。"
周六晚上六点四十五分。
狄薇站在金融中心68层的电梯里，穿着一件精心挑选的黑色小礼服——不太露，但剪裁很好，衬得她的锁骨线条很好看。她化了比平时精致的妆，耳垂上戴着一对Tiffany的银质耳钉——那是她去年生日时陈锐送的，一千多块钱，不贵，但很衬她。
电梯门打开，视野豁然开朗。
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***夜景，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，像是嵌在地面上的星河。展厅内灯光调得很柔和，白色的展墙和悬浮的画作在灯光下形成一种沉静的高级感。宾客们三三两两地站着，手里端着香槟杯，低声交谈。
狄薇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她拿了一杯香槟，开始漫无目的地逛展厅。画她看不太懂——当代艺术这种东西，一半靠审美，一半靠解说词的加持——但氛围她感受到了：这里确实是她平时接触不到的圈子。
"你来了。"
安娜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她换了一套香槟色的连衣裙，头发盘了起来，气色比那天更好——在这个场合里，她看起来如鱼得水。
"觉得怎么样？"安娜姐问。
"很漂亮。"狄薇说的是真心话——"我是说这个展。"
安娜姐笑了笑，然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转到了正题上——"来，我带你见个人。"
滕少比狄薇想象中年轻。
她以为会说"资本圈"的人至少四十出头，啤酒肚、发际线后移、谈话三句不离宏观经济。但眼前这个人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，身高目测一米八出头，穿着一件藏青色的定制西装，剪裁极佳，手腕上露出一截表盘——百达翡丽，她认出那个Logo。
"狄薇，你好。"他伸出手，微笑恰到好处——不热情到让人不适，也不冷淡到让人觉得敷衍——"我叫滕少泽。